了一辈子,直到穿书那天早上去山里砍柴来着呢。所以这里的一切对封宁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比在市中心住着还要舒服。
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封宁每天三餐变着花样的做,还身体力行的照顾国宝老先生的起居,白天陪他下棋,晚上和他聊天,却丝毫不提拜师学艺的事儿。
唯有每天早上国宝老先生吊嗓子的时候跟着在旁边哼上几句。
终于熬到了二十天的时候,国宝老先生终于沉不住气了,把封宁叫到身边,吩咐他给自己到了杯茶放在手边,“想拜师?”
封宁点头,毫不隐瞒,“是,一直都想拜您为师。”
老先生双眸闭了一下,复又睁开,“以前师从何人?”
“没有。”封宁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把上一世的经历说出来,不是不坦诚,主要是怕太过灵异吓着老人家。
“我每日也能听你吟唱的那几段,倒是有几分韵味。若从未有人指导,那还当真天赋异禀。”国宝老先生顿了顿,“罢了,你陪我这许多天,也算有缘,我姑且教教你吧。”
封宁心下一喜,恭恭敬敬的给国宝老先生敬了杯茶,口称“先生”。
国宝老先生坐的端正,当下就立起了规矩;“学戏要讲求摒弃杂念,全神贯注,往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都尽量收敛一下,把心思放在唱功上。”
封宁蓦然脸上一红,腼腆地揉着鼻子道:“先生,我没有谈恋爱啊,您看走眼了……”
“别以为我看不见,你每日除了同我在一起时候,其余时间都是盯着手机出神。天天晚上都要讲上好几十分钟的电话,若是没讲,第二日的早饭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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