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起长大的。在进门的一刻,无论有多睁不开眼睛,贺执都能在潜意识里一秒找到熟悉环境里的不寻常。
被他随手扔在床角的屏幕上,小结巴5.7M的浅淡笑容刚刚加载成功。
贺执坐在床边,盯着床头柜上被小猪存钱罐压着的两百块钱看了很久,最终扯开嘴角,笑着“操”了一声。
许啄回宿舍换了趟校服,但回来的时候连第一节 课也没赶上,他被叫去办公室了。
昨晚临睡前不是和许暨安打了招呼,他小叔的圆谎本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吗。
许啄在门外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他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冀晨笔直板正的身影。
昨晚丢石头的时候,站在三楼窗边的就是他。
许啄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他手下一般都有分寸,就算是砸窗户这种事,他也是先在脑子里精准地画了个不伤及旁人的抛物线才做的。
他对自己的平面几何非常自信,以至于在看到冀晨头上的绷带时,许啄没忍住笑了出来。
“……老师!您快看!我都这样了他还得意!”
少年人气急败坏地怒视了他一眼,许啄收起唇边的淡淡笑意,面不改色地看向一旁佯装头疼的班主任。
“李老师,叫我来是什么事?”
冀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还装?我都这样了!”
“你都这样了,”许啄淡淡接话,“和我有什么关系?”
“……”
班主任李木森轻咳了一声:“昨晚男生宿舍有人在楼下丢了块石头,砸了冀晨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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