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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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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就势坐在床角,直接躺到了许啄的另一侧。
    小结巴邀请他共枕,但是却一个人把所有被子裹走了,跟个蚕宝宝似的。
    贺执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烧糊涂,侧着身子与那双黑葡萄对视了一会儿,温声道:“乖,把体温计给我。”
    许啄顺从地点点头,可是他把自己裹得太严实,转来转去扑腾了好一会儿才把体温计从腋窝里取出来。
    贺执对着月光看了看水银的刻度,38度2,小结巴吃了药,确实开始降温了。
    人在病中,容易脆弱。
    这话好像贺妗说过,起因是他们母子两个去探水痘男孩林宵白的病。彼时,那个狗玩意儿就是那么支棱在他家客厅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狂得都敢招呼执哥给他倒杯糖水。
    跟他一对比,小结巴可太可爱了。
    今晚月色很美,天窗撒下来一屋飞舞的光尘,贺执枕着胳膊出神。
    他早习惯了昼伏夜出,作息时间颠倒,这会儿一丁点儿也不困,更何况旁边还睡了个大活人。
    连林宵白都没跟他睡过一张床。
    也不知道背对自己的小结巴睡着没有。
    贺执好无聊,自言自语。
    “小结巴,两百块钱还给你,要给就给多点,执哥一夜很贵的。”
    “小结巴,你怎么天天被人欺负,真可怜,下次说句好听话,执哥来救你。”
    “小结巴,我饿了,你饿不饿。”
    “小结巴。”
    他顿了顿,说:“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直视对方。”
    屋子里很寂静,这会儿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贺执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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