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白突然也结巴起来了:“执哥,你还在找那个小孩儿啊?”
贺执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又从苏泊尔的快递盒里顺了一条绀碧色的绸带,认认真真地给他的礼物系起蝴蝶结。
他手巧,打劫厉害,打结也漂亮。
就是有点儿俗气。
不过没关系,贺执的爱,就是这么土了吧唧。
林宵白与苏泊尔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互相使着眼色用力推拒,最终还是小白白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凑到了贺执身边。
“执哥,那个秋冉不都说过了,她也不知道当年那个小孩儿被谁领养,又去哪了,你……”
“我只是想去看看。”
贺执用纸卷敲了敲小弟的脑袋:“之前答应了小孩子下次给他们带水彩笔,但我很久没去过了。”
林宵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眼睛里写的满满都是“信你我是猪”。
贺执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摆摆手,在进店十分钟后再次离开了店门。
小的时候,还没上小学的年纪,贺执第一次被贺妗牵着去了青南的那家福利院。
他不知道贺妗为什么会带他来,只记得自己当时和一个小弟弟玩得很好,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从兜里掏出自己买了很多袋干脆面才换来的稀有卡,塞到人家怀里大方地送了出去。
他和小弟弟说:“过几天我一定再来找你玩!”
小弟弟话不多,却也很舍不得他,一路把他送到了大门口,自己背着双手扭捏了很久,才在贺执上车前的那次回头,小心翼翼地对他招了招手。
哥哥再见。
他到底有没有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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