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那个把喝醉的许啄推给贺执的不是她似的。
许啄伸手帮她抚平了翘起的领子,听见女孩忽然小心翼翼的语气:“秋秋,你这两天,一直住在表哥那吗?”
许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他只是和许暨安提了一下去同学家里住几天,小叔本来还在追问是哪个同学,但许啄听到电话那边梁妍说了些什么,许暨安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回了一声“好”。
从走进许家大门开始,这是许啄第一次近乎直白地表示出暂时想离大人们远一点的态度。
但其实是他小题大做了。从小到大,许啄对许暨安有时候近乎无情的冷漠早已经习惯到可以无视的程度了,整个长大的过程中甚至都没有产生过任何有关“失望”的丁点儿情绪。
这一次偶然被当枪使其实也没什么,毕竟许啄已经不是那个被扔进寄宿学校睁着眼睛彻夜难眠的小不点儿了。
至于他从汇嘉跑出来的原因,许啄想,他大概只是想和贺执多待一会儿而已。
而这一会儿的工夫,他的确度过了非常轻松愉快的两天。
许啄不想出门,贺执每天便变着花样带他在青南路小房子里玩。
那只叫圆圆的鹦鹉现在还在房间里满屋子乱飞和小混混斗智斗勇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时赶到家长会。
许啄敛下长睫,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唇边无意识的弧度。
关关默默惊叹了一会儿,纠结地皱了皱鼻子。
“怎么了?”许啄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关关咽了口唾沫,飞快解释,“表哥生日那天你喝多了,我本来是打算直接给你小叔打电话的,但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