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挠着头问:“许啄,你能给我讲一道题吗?……好吧,其实是两道!”
有些神奇。
早上在楼下边吃早饭边逗圆圆玩时,他和贺执分享了这些变化。
尚未破晓的清晨,少年正在院子里举着手电筒修车。
听出许啄语气中潜藏的小小雀跃,贺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抬起头时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深情道:“看来他们都发现园园是个无敌可爱的小朋友了,好有危机感。”
今天的空气酸度好像又提高了。
许啄咬着包子点了点头,专治混混地平静回答:“我是很好,你得好好表现。”
贺执:“……好的呢,宝贝。”
套路不成反被套的贺大师无奈地低下头继续研究李叔的小电瓶了,没瞧见许啄在说完那句话后就低垂了眼皮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很好。
这句话,关关说过,院长说过,贺执说过,但却是许啄第一次说出口。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
在许啄的认知里,从小到大他都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孩,除了学习好,似乎一无是处。
但现在,那些曾经连靠近他都不敢的同学们却一个个走了过来,还在许啄耐心讲完大题步骤后,亮着眼睛说:“你好棒啊,许老师!”
就像在补习班时一样,许啄的步骤总是极简的那种最优解,说是耐心,其实没两句就讲完了。连他自己在结束后都有些犹豫刚才是不是有些敷衍,但没想到换回的却是这样的反应。
许啄感觉很新奇,也很奇妙。
大课间后在借来的音乐教室里练歌的空档,关关终于忍不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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