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17层,而行素在B座正兴广场6层。
季玩暄和贺执的工作单位在燕城中央区的同一个片区,但平时他俩遇没遇到过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过面不相识,擦肩也是路人。
不过他们的渊源其实要更深一些。
信中后街的那家黑网吧小阳台上,很久以前的某个初雪的夜晚,有一个叫沈放的男孩子站在那里点烟时,看到街上有两个拥吻的陌生男孩。
后来,他又和自己的男朋友被另一个叫“贺执”的男孩子看见在明明灭灭的路灯下牵手,接吻。
再后来,贺执的小男朋友许啄成为了沈放同院的大学学弟。
沈放毕业典礼上,贺执去接做志愿者的许啄,刚巧碰见了向园园问路的季玩暄。
孔雀男贺执那时没有认出这个男的,只是开屏的信念感很强,甭管对方是谁,臭屁挑衅为先。
但是后来许啄大学同学聚会,他去接园园的时候,再次碰见了来接沈学长的季玩暄。
这回他似乎想起什么来了。
但贺执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起在路边等人的时候,他没来由地给戒烟成功的季先生递了一支烟,轻描淡写地心想:“谢谢当年爱的教育。”
贺执和许啄春日网吧相遇,是在季玩暄和沈放破镜的那几年,而下一本,信中三部曲最后一部的故事则发生在他们两对都长大后,彭主任已经变成彭校长的那一年。
其实没有很刻意地去设计,但是这么记录下来再看,好像真的有一种小人物平凡命运交织(以及燕城的gay是真多呀)的感慨。
说了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但这些就当做是给我自己,也是给相信这个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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