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韶的眼神落在了江榆惨白的脸上,想了一会,点点头,不放心的说:“帮我看着他,我一会来找你。”
贺巢点头,看着柏韶离开。
他对江榆说:“回去上课了。”
江榆摇摇头。
贺巢有些不耐烦,“为什么?”
“我很脏,我的衣服碰到了厕所的门,碰到了地上的灰,那个人掐了我的手,都好脏好脏。”
贺巢看着他的脸,白的吓人,瘦弱的身体刚刚躺在地上,几乎就像是要死了一样,贺巢心里闷闷的,忍不住说:“那你刚刚怎么不反抗?”
江榆皱眉,“我拒绝了,我让他不要碰我的手和衣服。”
贺巢觉得心里更闷了,他转头想走,完全就不想管江榆了,可是走了没两步,他记起来柏韶刚刚的话,不由顿住。
江榆还是一脸惊恐的站在原地。
贺巢转身,沉默了许久,问:“你觉得你坚强吗?”
江榆不理解,他一边揉搓着手腕,一边回:“我觉得我很坚强。”
贺巢摇摇头,“你是自闭症,你是社会弱势群体,有良心的人都会对你始于援手,你想一想,你身边的人都不是都特别照顾你,特别怕你受伤,特别怕你接触什么危险的东西?”
江榆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能点头。
贺巢又说:“你觉得你的拒绝是所谓的坚强吗”
江榆感觉贺巢在说什么道理,一些他不明白的道理,“我不明白。”
贺巢顿了顿,他低缓的嗓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混着乱七八糟的味道,激荡着,闯进了江榆的心里。
“你是受保护的那一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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