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掏出手机,打开屏幕锁,就找到江志远的号码,正想拨过去,他却不动了。
江榆望着那个街口,一对男女抱在一起,男人明显很宠溺女人,在她脸侧亲了亲,然后揉揉她的头发,对她笑的眉眼弯弯。
再之后,江榆一路上都没说话了,拿着手机,愣愣的不知道望向哪里。
吴伯望着他样子,也没在意,江榆经常在这样,什么事都不说。
他以前也经常盯着一个地方不动弹,夏鹤经常问他看见什么了,他也只是告诉夏鹤,窗台上的水仙花开了十三朵。
江榆的关注重点永远不知道是什么。
他没当回事,也没和夏鹤说了。
今晚,破天荒地江榆失眠了。
睡前,江榆想······他肯定生病了,竟然睡不着觉,不该的。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江榆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夏鹤惊讶的眼神下,背着书包上了车。
夏鹤:“······唉,小瑜,现在早得很,才六点。”
江榆嗯了声,他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可是犹豫了下,他又转头问夏鹤:“妈?我们会一直这样么?”
夏鹤疑惑,“一直怎么样吗?”
江榆摸着柔软的车后座沙发,望着花园和洋房,摇摇头说:“没事,我去学校了。”
坐上车以后,吴伯打了哈欠,“小少爷起的真早啊!”
江榆点头,回头望着对面傅云开的家,他想了想,说:“他·····下周一要去一中,一中上课早半个小时,你要和他说一声。”
吴伯脸上笑意浮现,知道江榆说的他是傅云开,也知道江榆是在使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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