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打招呼,因为动作身后的书包里发出笔碰撞的响声。
“喂,需要我来排解你的烦闷吗?”
江榆疑惑,“什么?”
贺巢但笑不语,“你下来。”
江榆赌气,“不想下去,冷!”
贺巢缩缩脑袋,两手插在口袋,顽皮的笑着,“我也很冷,你快下来。”
江榆一边看着,一边拿起外套,“你等一下。”
他拿了自己平时在家穿的比较宽松的外套,下楼去找贺巢。
贺巢的脸冻得红了,瞧见江榆下来,便拉过他,在自己脸上滚了一遍,叹口气说:“真暖和。”
江榆没好气的推开他,但是用的力气不大,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扔给他,操着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快回家!”
贺巢又伸手捏他的脸,“真热。”
江榆生气,但是这一次没推开他,“你这个人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贺巢笑,“不信。”
“我说真的!”江榆哼声,以示威胁。
贺巢笑,手在江榆脸上摸了好一会才收回手,然后好奇的问:“我一直很奇怪,你不是洁癖吗?为什么我后来摸你,你就不躲了?”
江榆认真想了想,“不知道,习惯了,再说你看起来比傅云开要干净一点。”
贺巢笑开了,顺势坐到了台阶上,拉着江榆坐下来,问:“你干嘛不等我自己就走了?”
江榆闷闷的低头,不说话。
贺巢又说,“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江榆还是一副绝不开口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贺巢唔了一声,脸色严肃,话语里笑意不断,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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