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
江榆的手抖起来。
贺巢就是这样聪明,他总是能最快发现自己的心思,用最狠的话来戳自己的内心那层虚伪的保护膜。
可如果,不这样欺骗自己,那他们俩会怎么样?
江榆不敢回复贺巢了,他所有的小心思都没他猜出来了,他自以为藏的很好很好的那些心思全部被他拉出来,赤·裸裸拿出来指责自己。
可是江榆对这些指责的话,没有半点立场怼回去。
他在这件事上,犯了严重的错误。
他所做的,只想保护自己,封闭自己,不想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却妄图得到别人的温暖。
江榆想到这些,就觉得羞愧的无以复加,他确实一直这样欺骗自己和贺巢,最终导致这局面的,都是因为他。
江榆深呼吸一口气,拿手机输入:对不起,贺巢。
第45章 发病
诚如江榆猜想的那样。
贺巢第二天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来了教室,只是脸色很差,眼下青色更重了,他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眼神空荡荡的。
他的那个帽子很奇怪,只有黑色绒布,连个标牌都没有,纯的黑。
江榆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喊他:“贺巢?”
贺巢刚进了教室,就听见江榆的喊声,他顿时从头到脚一股刺疼感传来,先是头顶,然后到胸口,到膝盖,到脚尖。
他赶紧调大了音乐的声音,低下头,躲开江榆的目光,快速走到到位子上。
柏韶见到他和江榆之间的小动作,故意推了他一下,摘掉他的耳机,“你干什么?耳机声音估计讲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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