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巢的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不但开始健忘还一直睡不着觉,几乎是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觉,睡不着的时候,我有时候会陪他说话,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写卷子做题······还有很多很多问题,我不说你也看的出来,直到那天彻底发病,他才被家里送去······”
江榆睁大眼睛,“他······送他去哪里了?”
柏韶咬牙,“精神病院。”
江榆的嘴唇颤抖起来,“那······那他在哪个医院?”
“私人看护医院,在经开区梦晓路。”
江榆闻言,转头就跑,瞬间就没了影子,急切的样子戳的柏韶心里直流血。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跌坐在花坛上,然后仰着头望着阴沉沉的天。
看见傅云开从教学楼那里走过来的时候,柏韶并不惊讶,他只是有些烦躁,“我很烦,你现在最好离我远一点。”
傅云开脸色也不好,“你和他说什么了?”
柏韶笑起来,侧头嘲讽:“怎么?你也想知道?”
“他刚刚······看都不看我,从我身边跑过去,我······我喊他,他也不理我。”
柏韶好心的解释:“他去找贺巢了,我告诉他贺巢在哪了。”
“你疯了!”傅云开怒,“你为什么告诉他?”
“我告诉不告诉,和你没有关系,而且他要我说的,你知道他怎么说的?”柏韶自己不痛快,偏偏拉着傅云开一起不痛快,他也没有给傅云开回答的机会,残忍的说:“他说自己喜欢贺巢!要去找他!要告诉他!”
“你疯了,不可能!”
柏韶继续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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