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剧烈运动都要小心啊,说了多少遍就是不上心,你这样还算是好的,昨天来了个孩子,胳膊都摔断了嘞。rdquo;
校医皱眉心疼,带着口罩的嘴翕动着教训,显然是处理过太多这种伤势。
谢成远脊背微弯,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沉默地听着善意的训斥。
阳光探进窗,满溢消毒水味道的医务室四处飞舞着光屑。林之南站在门边,能清楚地看到谢成远脸颊两侧细小的绒毛和他因疼痛而紧绷的双肩。
有些脆弱感,她想。
来来来,那个小姑娘。rdquo;校医朝发着呆的林之南挥挥手,替你男朋友敷着,我去给他配药。rdquo;
林之南听话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冰袋,轻声反驳:我不是他女朋友。rdquo;
哎呀。rdquo;校医眯眼,我又不是那些老师不让你们早恋,你们这些小孩子啊,就是忒谨慎。rdquo;
她慈祥地笑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敷好了,轻点劲。rdquo;她嘱咐,然后勾出自己白大褂口袋里别着的圆珠笔,出门就往药房拐。
林之南接替校医坐在病床旁边的小板凳上,左手托着谢成远的腕部,右手手心覆着冰袋。
她低头,睫毛颤颤。谢成远的伤手搭在她的左手上,灼烧的像个火球,右手手心里冰袋的触感却是极其寒凉,冷气绕过指缝就要沿着手臂攀援而上。
谢成远的手指放松的蜷起一个小小的弯,林之南能看到他手心里驳杂的手纹和指腹上磨出的薄茧。
谢谢你啊。rdquo;林之南觉得除了道谢她好像没有别的好说的。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