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南无奈摊手,不行也没办法啊,又不可能因为这点事请假回家吧。rdquo;
谢成远没回答,而是直接倾身上来,伸出手圈住她的手腕。
少年的手腕干燥又温暖,轻轻环在一起就把林之南的细白手腕扣了个完全。他的指腹不可避免的擦过林之南的皮肤,有种细微粗糙的触感,像电流沿着血管倏忽穿过,麻酥酥地过了整个身体。
诶,你拽我干嘛?rdquo;林之南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发现谢成远手指虽然看着松垮,实际扣得很紧,她加了劲也没有挣开。
谢成远回头看了她一眼,平静说:别闹,我带你去吹头发。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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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远说的吹头发的地方正是学校医务室,他们已经是第二次组团来这里了。
医务室值班的校医还是上次那个阿姨,她正在拿着小喷壶侍弄那几盆蔫着叶子的花草,看到林之南和谢成远冒雨进门还吓了一跳,以为来了什么急诊。
结果人家只是来吹个头发。
林之南无语了,她谢哥还真是永远不走寻常路,为了来吹头发甘愿淋着雨奔赴这么远,要不是谢成远一路护着她没被淋到,林之南肯定半路就要放弃回去了。
她问谢成远这有什么必要。
谢成远振振有词:湿头发会感冒,湿鞋却不会怎么样,这叫战略性转移,换这一波来得值。rdquo;
当时躲在伞下的林之南几乎下一刻就想把谢成远推出去。
阿姨拿着吹风机走过来,看着这两个小年轻的眼神宛若在看自家儿子和儿媳,眼神暧昧嘴角含笑。
林之南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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