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问津了很久,但自身的光彩却没有被这一室的黑暗与浮尘所掩盖,就像一位身着灰色蕾丝裙的高贵妇人,宽大的裙撑与蓬松的袖摆夸张又精致,是谁都不能忽视的存在。
林之南朝那里走了两步,然后摸了把琴罩上的花纹,搓了下手指有些惊奇:这上面竟然没落灰。rdquo;
因为我经常来。rdquo;谢成远轻手掀开琴罩,淡淡回答。
你对钢琴是真爱。rdquo;
也许是吧。rdquo;
两人说着话,琴罩已经彻底揭开,沉寂多日的钢琴终于再次迎来了眷顾。
像美人被揭开面罩露出真容,流畅顺滑的琴体镀了层金粉似的泛着隐隐的亮光,黑白琴键干干净净相间分明,单纯又安静地紧凑排列。
这是优雅纯粹的美。
林之南忍不住在左侧摸了一下,冰冰凉凉的。
谢成远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的神色。他抬手随便按了几个键,通透亮丽的琴音流水般泄出,微微震颤的感觉从右侧传到林之南的手心里,有些痒。
听了音准,谢成远面上看起来还算满意,于是坐上琴凳,肘部略微下垂着将手轻轻搭在琴键上。
要听什么?rdquo;他侧过头看向林之南。
林之南笑:我还有选歌的权利吗?rdquo;
谢成远勾了下唇,本来是没有的,但你是唯一的听众,我可以勉强为你破一下例。rdquo;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rdquo;林之南失笑,随即又摇摇头说:我是真的不懂有什么曲目,你可以随便弹弹。rdquo;
谢成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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