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你今天这一身真配。rdquo;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rdquo;
易舒书并没有接过去。她只是淡淡抬眼往花束上扫了一下,继而低下头把烟和打火机收进自己的皮衣口袋,抱着臂走远了两步,冷然说:李晋洲,我已经结婚了,你以后别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没兴趣,也不会收。rdquo;
别骗人了,书书。rdquo;李晋洲嘿嘿一笑,大家都知道你准备离婚了,你瞒不过我。rdquo;
离了好,这不正好跟了我。跟了我就安心做富太太,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唱歌赚钱。rdquo;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跟他结婚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黑巷中有废弃的灯柱,易舒书倚靠在上面,透过夜色的屏障平静地注视着李晋洲。她看了两眼后垂眸蹙眉把视线移到脚下泥泞的水洼处,眼波映着水波,把眸中神色掩得分毫不见。
李晋洲。rdquo;她开口: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rdquo;
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灌风的小巷里像烟雾一样落音即散,易舒书脸上毫无表情,李晋洲却在这句话下收了挂着笑的嘴角,眼神阴郁地盯着灯柱旁的身影。
易舒书,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这么随意地就拒绝我。rdquo;
他的语气有些危险,抱着花束的手也垂到了腹前,大捧的玫瑰缀在淡紫的包装纸中摇摇欲坠。
易舒书敏锐地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她隔着外套捏了捏兜里方形的打火机,抬脚就要越过堵着后门的李晋洲,不愿再和他废话。
原本静立着的李晋洲被她的动作刺激得彻底崩了弦,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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