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说笑。rdquo;林之南神色正经,我是在认真跟你理这件事。
我知道你为了唐衷对着李文雪就什么都不反抗。可是姐姐,虽然她是唐衷的经纪人,但亲疏关系摆在那儿,唐衷还能为了他的星途不顾及你?我知道你没跟姐夫摊开讲明这件事,怕他跟自己的经纪人起什么冲突。但是hellip;rdquo;
林之南停了片刻抬头看着易舒书,声音突然有些哽意:但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为什么只委屈你一个人呢?rdquo;
无论是频繁的挑衅和侮辱性的言论,全都是易舒书一个人在承受的,所有感情上的伤口也都是她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角落里悄悄舔舐的。
姐。rdquo;她吸着鼻子,目光坚定地盯着易舒书说:这不公平。rdquo;
对你不公平,对唐衷也不公平。rdquo;
相爱挺不容易的,你们一起走过来也不容易。你自己心里压着石头,他也被蒙在鼓里糊里糊涂,你们难道就准备以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理由结束这场婚姻?rdquo;
林之南的黑曜石般的眼瞳折射着光,直要望进易舒书眸子的最深处。她恳切地劝道:我觉得你或许需要跟他诚恳地谈一谈。rdquo;
把自己自身所遭遇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顾虑与无形的压力,一件件全部向唐衷铺展开,然后再去问问他问问自己,同不同意这场婚姻走向尽头。
易舒书单薄的肩背瘦削又柔软,她专注地盯着镜子里脸色稍有苍白的自己,捋开嘴角的一绺头发,轻声对林之南说:你真是知道不少啊。rdquo;
我hellip;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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