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陷了进去。
但他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很没有实感,依旧找身边的人靠着。身边那人却不愿意亲近他了,微微侧了侧身,按着他的肩膀:别乱动。rdquo;
叶韶不高兴,鼓了鼓腮帮子,倔脾气上来了。越不让他靠,他偏要往人身上靠,丝毫没意识到着意味着什么,直到男人牢牢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哑声道:你再这样,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rdquo;
醉酒的人是听不进去话的,叶韶固执地要挣开手,一来二去,反倒被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试着扭了扭身子,却被压得更紧。
楼衍半个身子压着下面的人,微微眯起黑眸,眸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声音低而沉:乖一点。rdquo;
两人距离近极了,彼此的脸在眸子中无限放大,呼吸可闻,眸光相映,似乎连心跳都能听见。
一下接着一下,宣誓着暧昧而特殊的感官刺激。
叶韶眸子轻轻眨了一下,不喜欢有人压在身上的感觉,想翻身回压。但男人的力道很足,轻易无法撼动,好像难以逾越的高山,逼迫他只能在抬眸仰视。
楼衍紧紧凝视着叶韶,面色和动作都很沉稳,实则耳尖已经红透了。
这一瞬间,他发现,好像和人近距离接触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希望这样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打破暧昧氛围的是佣人送来的解酒茶。
楼衍放开人,觉得屋子里暖气似乎开的太足了,热得他抬手松了松领带。
将解酒茶递到叶韶唇边,男人哑声命令道:喝。rdquo;
叶韶鼻子动了动,有点嫌弃这个味道,偏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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