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后,空调似乎重新恢复了制冷功能,20℃的冷风吹得手臂上起了一圈鸡皮疙瘩,叶韶爬到床中央,裹好被子盘着腿发呆。
一墙之隔,楼衍把水温调低,低低地喘了口气,想象着青年的模样,在水声中闭上眼睛。
等他出来的时候,叶韶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小夜灯亮度开得极低,温暖的橘光笼罩了一小片床头,映着那人安详的睡颜。
青年睡起来一点也不占地方,蜷在角落,裹着被子小小的一团,分外招人疼爱。
楼衍放轻了动作,从另一边上了床,给青年掖了掖被角,又将过低的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以防身边的人半夜踢被子受凉。
关上小夜灯,他低头吻了吻青年的额头,也闭上眼睛。
晚安,我的小朋友。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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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二人上了飞机。
叶韶第一次去法国,坐在楼衍旁边好奇道:他们都说法语吗?我会不会听不懂?rdquo;
不会。rdquo;楼衍给他理了理领口,又检查了一下安全带是否扣好:随队带了翻译,你听不懂可以问她。rdquo;
叶韶扭过头去跟坐在后排的翻译小姐姐打招呼,翻译小姐姐好像很喜欢他这种外向活泼的性格,笑眯眯地跟他问了好。
空姐一一检查过安全状态后,飞机在跑道上滑翔着起飞,窗外的建筑飞速远离着缩小,最后慢慢消失在云烟之下。
穿过重重云层,云海之上,一轮朝日正冉冉升起,暖红色光芒在云山云海里翻涌起行,金辉铺洒在机翼,有如披着霞光翱翔在万里高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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