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哭非哭,沙哑着嗓子,两年前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还想过我给你补课,一起上大学,再走到结婚,还有孩子。rdquo;
梵音看着震惊到失语的纪元,眼神认真,你可能笑我傻,谈恋爱而已,才半个月,怎么就想到了结婚和孩子。rdquo;
纪元慌乱地摇头,心里的恐慌和懊悔越来越多,不是的,我也一直在想,我没hellip;hellip;rdquo;
我有高度的洁癖和强迫症。我希望和初恋的那个人走到最后,完完整整地拥抱他,永远和他在一起。rdquo;
是不是很可笑,很可怕?rdquo;梵音笑了笑,语气里全是自嘲。
不可笑,也不可怕!她这算什么,他才是最可怕的:他每天想的梦的都是梵音被锁在床上,和他沉沦的景象。但他不敢那么做,好像冥冥中有声音在告诉他,你会失去一切rdquo;。
还没等他说话,梵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纪元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她低着头,阳光撒过来,美好的像一幅画。
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不想再喜欢你,也不敢再信你。rdquo;梵音站起来,声音轻轻地,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信任。rdquo;
他不信她,所以不敢给她打电话。
连句话都不敢问,那她为什么要信他?
她也不是真正地喜欢他,只是缺少被人爱的感觉。恰好那个时候纪元出现了,他给了她完整地爱,但他又走了,让她再次没有了被爱的感觉。
她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她一步步地走,就像两年前纪元看着她走出他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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