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可是除了吃真的是无所事事,正在发愁接下来该吃些什么呢?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尧小姐,可以和你喝杯红酒吗?rdquo;
尧来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每天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相同的声音。她脑中一切思绪都僵直的停顿了三秒,然后她回过神来,慢慢的转身,以便看清对她说话的人。
没错,就是区安宁!
你是区安宁?rdquo;尧来的声音颤抖着,试探性的问。
是的,我是区安宁,尧来小姐认识我?rdquo;区安宁的脸还是那么的好看,他的头发应该是新剪过的,有句话说剪发三天丑,尧来清晰地看见他头发上新修剪过的棱角,但是一点也不丑。区安宁还是像以前一样穿着不怎么规矩的衬衫和西服,尧来恍若身处梦境。
尧来没有马上回答他,准确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认识,不认识?认识的话为什么认识怎么认识的?讲不清讲不清,说不认识的话,尧来不想说。
区安宁说:其实,我是大约一周前回到国内的,之前在美国参与公司的一个项目,回来以后有同事告诉我每天都有个南小姐打电话找我。因为感觉她蛮坚持要找到我的,于是我就回拨了南小姐的电话。rdquo;
区安宁静静的讲述,尧来静静地听。周遭依然有人们捧杯交谈,但是那些声音对于尧来来说,遥远的听不见,只有区安宁的话她每一句都听得清晰。
南小姐跟我说要我买一串项链,带着这串项链在今天来这里,我就会碰到我的命定之人。听起来很像开玩笑是不是,也许我会置之不理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对他的话置之不理。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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