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王钊君陪着他上课吃饭,生怕他做出些不好的事情来。
温珈言一直默默地听,除了一些必要的词语之外几乎没有插过任何话。展骏越说越顺:薛景烨追到了谭晓路,他毕业后签了单位顺利工作却一直在默默关注着薛景烨的事情。一年前展韦给他边打电话边哭,说自己赌钱输了二十多万被人打得快死了。王钊君当时刚好要奉子成婚,买车买房之后只能借给他五六万,他绝望得打算将房子卖掉换钱还债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薛景烨。薛景烨难得好声好气地问了他几句最近好不好怎么瘦了那么多,他又感激又欢喜,一时没收住就说出了当时的困境。
展骏始终记得那一日在空寂安静的咖啡厅里,薛景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露出的那个了然、鄙夷、蔑视和高傲的笑容。
他问:就是想借钱对吧?你有得还吗?你有得还还怕别人不肯借?
薛景烨说得一阵见血。展骏事业刚起步,没有什么资产,这是他无法顺利借到钱的一个重要原因。正踌躇间薛景烨又轻飘飘说了句:晓路没回国,我身边想要个干净的人,要不你跟着我,我帮你还。
“渣渣!”温珈言终于发出了一个弹幕。
展骏笑笑:“渣攻总有贱受配。”
“配?呸!愚蠢的渣渣!”温珈言又增加了一个。
展骏吐出一口浊气。十年的事情,二十分钟,也不过如此。“没错!愚蠢的渣渣!高考的时候最低的卷面分才21分,所以他复读了两年啊。”展骏觉得心情舒畅了,“总裁的智商不是一般都200+么?薛景烨这是长歪了。”
温珈言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甘心地说:“展哥,你鄙视复读过的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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