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馆有浴缸。
展骏第一次住这种里才会出现的总裁级别病房,顿时觉得自己身价没有百万也有九十万,说话的底气却虚虚的:“这病房一天多少钱?”
推他回来的护士正在跟他说明床头一堆高科技按钮分别的作用,闻言露出甜美微笑:“床位费一天一万二,护理费……”
展骏没说什么,默默躺下,心想还是给肥佬交代一声吧,万一最后自己是职业分手师的事情被薛景烨知道了,也好有个跑路的途径。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除了面积不小的擦伤之外,小腿胫骨还有骨裂现象。打了夹板之后展骏只能仰躺在病床上,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送货小哥已经走了,现在一副忠诚可靠模样坐在床边的是薛景烨。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行了,真烦。”展骏是真的烦,“我是怕伤到我旁边的老人才没躲开的,和你屁关系都没有。”
怎奈越是说实话,厂长越是感动。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展骏拿着它看,有些愣神。这台本该在之前就寿终正寝的手机,在自己重生之后忠心耿耿那么久,终究还是完了。他借用薛景烨的手机给王钊君打电话,听到提示音才想起王钊君已经把薛景烨的号码拉黑了,于是挂了又给温珈言打。
温珈言平静有礼的声音传来:“你好。”
“温珈言,是我。”
“咦?展哥?你的手机呢?这谁的号?你小号?有小号居然不告诉我……”
展骏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在医院。你帮我去收拾几件衣服,内衣也要,晚上拿过来。”把医院名称和房号告诉温珈言,温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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