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他到底是接受了自己的好意还是单纯不想浪费食物,天天都过着猜中即有奖的刺激生活。
听展骏说了受伤的来龙去脉之后,温珈言没说什么,但是和蔼亲切地表示自己可以为他效犬马之劳比如帮忙洗头洗澡之类。展骏没理他,心想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这般玉洁冰清好基佬,被你看光了那算怎么回事。
展骏的不理会被温珈言解读为“展哥害羞了嘿嘿”,之后王钊君来探病的时候,两人一唱一和,把展骏弄了个大红脸,严令禁止这两个人再跨入自己的病房一步。
虽然十分钟之后这个禁令就被闯入者随手解除了。
所以总的来说,这几天的住院生涯,没那么不舒服反而很闲适开心。反复几次复查,确定他伤口的炎症消除正在缓慢愈合,骨裂的地方也在正常恢复后,医院发出了出院通知书。
薛景烨执意要他多住几天,但医院这种地方即使美好得如同空中花园,也不是个长住久安的好地方。作为病人,他在出院通知书上签了字,手续就基本完成了。
出院那天温珈言请了半天假来帮他办剩下的手续。展骏十分不满:“肥佬呢?他有车怎么不来,这是工伤啊工伤!”
“王哥和嫂子孩子去贵州自驾游了。”温珈言一手拿着每日费用详单一手拿着药品、护理和杂项名单,逐项地对。
展骏挺好奇的。一般没住过院或者没护理过住院病人的人,不会那么仔细用心地去对费用详单和其他各项的名单,他想问,但转念一想,也许和自己一样,温珈言也是照顾过家里病人的。再说他和温珈言好像也没好到可以分享私人事务的那种亲密程度,话到嘴边最终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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