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烨似乎比印象中更沉了,他狠狠地用头撞击着薛景烨的脑袋,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拐杖不管不顾地往薛景烨身后乱打。
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一记拳头砸在薛景烨的脸上。他整个人都斜着跌了出去。
从楼里冲出来的温珈言疯狂地喘着气,跨坐在薛景烨身上,一声不吭就往下继续打。
薛景烨头脑昏沉,但反应过来之后很快做出了反击。
展骏顺过气来立刻瘸着跳过去,把温珈言用力拉开了:“别打……别打了,停。”
温珈言起身的时候仍不忘记重重踩了薛景烨一脚。
三个人都喘着气,谁也没出声说话,低低的虫鸣在灌木与草丛间响起。薛景烨撑着退了几步,慢慢坐起来,脸肿了一块,裂了的嘴角渗出血丝。
“不是说要打爆我的头么?”薛景烨摸着下巴的血,笑出了声,“不是说我再碰你一次就会打爆我的脑袋么?”
展骏心想你是有病吗。
“什么再碰一次?”温珈言也转过头问他,“他什么时候碰了你?”。他被薛景烨的几下打得额角都破了,居然还是目光炯炯。
展骏心想你也发病了吗?!
留厂长一个人躺在地上嘎嘎地笑,展骏死拽着温珈言回了家。
妈的太混乱了。展骏一边应付着温珈言的疑问一边爬楼梯,心里不断念叨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执行最后一个步骤。
应付温珈言的问题不是件容易事。一直到之后的好几天,他都孜孜不倦于“那混帐什么时候碰过你”这个展骏根本不想回答的问题。
终于在一次气氛美好食物可口且安排好谁洗碗谁洗水果的晚饭上,展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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