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展骏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薛景烨。那天踹了自己一脚之后撂下狠话的厂长太过认真,而他一贯的性格都是睚眦必报的。
说实在话,展骏都快要忘记薛景烨踹他那脚的疼了。对薛景烨的怨恨消散得差不多了,他对季修感到不爽;但是看到季修这样被人揭露,他又莫名感觉不忍。
他在最愤怒的时候也只是想跟季修硬邦邦地打一场,对这种下作的、扒人隐私的做法仍旧深感不齿。
视频下十几页的评论几乎全是带侮辱成分的谩骂,用词之丰富、语法之精准、节奏之利落、长短句间转换之绝妙,展骏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了。
大多数的人并不单纯攻击季修,而是辱骂季修的同类们。
展骏合上了屏幕,好心情荡然无存。说心里没有出了一口气的爽感那是骗人的,可爽感也不能说明什么,只证实自己果真是个毫不高尚的平凡人而已。他给房泽打了电话,房泽果然也看到了那个新闻。他现在呆在家里,因为电影被太过鲜明地提及,所以房文斌也得应付不少媒体和关系人的询问,两父子都不堪其扰。
“不仅是季修,连季满也联系不上了。”房泽的声音没了往日少年人的清朗,似乎又回到了初听时的冷淡,“他经纪公司根本没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季满现在也自顾不暇,我算是松了口气。”
骗鬼吧,你那是松了口气的口吻吗。展骏腹诽,口中却应:“那就好。”
其实他给房泽打电话不仅仅为了看他的情况,也是想多知道些季修的事情。房泽看来是被狂轰滥炸的媒体给堵在家里,闷坏了,没问了多少句就把季修的事情都抖搂了出来。
季家是普通人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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