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和季满早就超过了好朋友的界限,而现在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要他怎么劝?可心里是这样想,他却一扭头就跑了出去,拎着那几个礼盒一直跑上了大路,往下山的方向跑。
房家住的别墅区在山腰,来客的车子一律停在划定的停车场里。房泽生怕季满走得急,已经拿了车要开走,跑得鞋子都快掉了,快到停车场的时候才看到季满的背影。他没开车来,竟是一直往山下走。
房泽想喊他,但气息急促,又无法坦然说出他名字,只能继续跑,跑到他身后才“喂”了一声。
闻声转头的季满在看到他的时候明显很惊讶,瞥见他手上那几个礼盒时脸色顿时就沉了:“你们不要就扔了,我送出去的东西不稀罕再拿回来。”
房泽心道你特么跟谁耍脾气,扔了就扔了,心头旧火窜上来,甩手就把那几个礼盒抛了出去,有近有远地砸在山路外侧种的树上。看到有个沉点的礼盒滚在地上,没能成功越树滚下山,房泽跨上前,狠狠踢了一脚,把它给踢了下去。
季满的脸色更差了:“你他妈想干什么?示威吗?”
“季满,你是来求人的,你态度能不能好一点?我爸说话是不太好听,但他也不是什么能呼风唤雨的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房泽跑得太急,刚刚踢得也用力,气喘吁吁的,“冷静一点会死吗?!”
“你他妈有什么立场跟我说冷静?!”季满指着刚刚那些礼盒扔下去的方向,“我是去求人没错,可我就比你爸低等吗?那是什么口气,难道我季满像个上门乞讨的乞丐,求不到什么东西也就算了,还要被你们侮辱?还有你房泽,知道我哥那些事情之后你心里爽快吧?没错,我是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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