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怎么挣钱,跟展立国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告诉他别想着从我这里挖任何好处。还有你也是,展韦,你要结婚了,做事情要学会多想几步,不要老是被他吃死。我知道你都明白的,展立国是个无底洞,你填不满。”
展韦在那头一声不吭。
展骏放缓了声音:“你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吗?”
“说了。她说能理解我。”展韦略略说了个大概。昨晚回去后他就和姑娘说了自己一直瞒着的那些事情。姑娘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早就察觉到展立国对展韦的感情中利用的成分远大于疼爱,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也没怎么敢说。两个人说开了之后,都觉得坦坦荡荡,很多事情都似乎有了方向。姑娘拿过展韦的手机跟展骏道了再见,展骏很喜欢自己这个准弟媳,他知道大哥在展韦此后的人生里可能没有大的影响了,幸好有这样一个清明又温柔的女孩和他在一起。
展韦也没有再挽留,展骏对之后展立国是否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问都不问。他当作自己没见过这个人,揣着一肚子烦扰的心事站上了回去的动车。展韦和姑娘还是从城市另一头跑来送了他。展骏拍拍弟弟的肩,嘱咐了一些惯常的话,让展韦和姑娘元旦到家里来玩,随即告别。
在动车上他不断地拨打温珈言的手机号码,奇怪的是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展骏不由得担心起来。温珈言发过烧,但他体质一直很好,小病小痛也不会折腾得很厉害,难道是手机坏了?可若是手机出了问题,温珈言还是可以用别的方式联系自己的。
展骏心里莫名地不安,眼看车窗外山峦田地飞一般过去,越来越焦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挺想写办公室C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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