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好找,展骏给他的备注从一开始的【展韦】变作了现在的【讨债的】,温珈言笑了笑,又觉得很沉重。
他把展韦的手机号码记在自己手机里,顺手把展骏书桌上一团乱的书和本子理了理,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悄悄离开了。
走到小区外,他顺手截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他一边想着怎么使用展韦这个手机号码,一边对司机说“二医院住院大楼门口”。夜深的时候这个片区十分安静,城市远处倒是灯火通明,温珈言靠在副驾驶位置上,感到了浓重的困倦。
第二天展骏醒来时,闹钟还没响。他很快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忙起身扭了扭腰。背上隐隐作痛,但痛得不算厉害。他洗漱的时候在镜子里扭来扭去,总算看到了自己的背。
展骏:“……”
展立国打得太有水平,背上的淤青简直就是几道电光的草稿,展骏心道直接走去刺青店就可以跟师傅说“照着这个纹”了。
他心情不算太糟,哪怕想到以后展立国说不定还会继续纠缠自己,但那种郁结和不安都像是被什么温和的东西驱散了大半。展骏穿衣的时候瞥见书桌上拜访的书和本子被按照颜色来排列好了,床头柜上还放着那瓶药油。温珈言曾经出现在这里的证据就只有这两个。他默默伸手把温珈言整齐好的东西全都打乱,按照自己的习惯分类别整理好。
昨天他记得温珈言说过中午和晚上都会来帮他上药。展骏一边吃早餐一边想着这件事,最终没忍住,快手快脚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放调料腌着,用保鲜膜包起来放到了冰箱里。温珈言午休的时间延长到两个小时了,一来一回,至少他还能吃上自己给做的一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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