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蹭去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厨房里倚着冰箱门,死盯着温珈言了。
“……我分得清洗洁精和洗手液。”温珈言拿起洗洁精对他晃晃。
展骏:“嗯。”
“……这次没有打破碗。”温珈言又指了指已经洗净了码在毛巾上沥水的碗。
展骏:“嗯。”
“……洗完之后我会记得把水槽和台子擦一遍的。”温珈言赶快又拿过了抹布。
展骏:“嗯。”
两人面面相觑。
温珈言认输了:“展哥,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别这样盯着我。”
展骏心里装的话可多了,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着温珈言沾着白色泡沫的手,略为吃惊地看到了手背上的几个针孔。走近温珈言的时候,他又在厨房还未散去的饭菜香气里问到了突兀的消毒水气味,这让展骏一下子回过神来。
“你身上怎么有消毒水的味道?手背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多久了?是着凉吗?”
温珈言挠了挠脸,手指上的白色泡沫沾到了脸上。他犹豫良久,终于疲倦地耸耸肩,说:“我妈在二医院里住院,准备动手术。”
展骏心一跳,顿时慌了。二医院他熟悉,那是省里颇有名气的肿瘤医院。
在向母亲坦白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后,温珈言遭到的第一个打击就是母亲的病倒。也就是在送母亲到医院里去的时候,他才看到了被母亲藏起来的诊断书。诊断书上用他根本看不懂的字迹写着一个可怕的结论,他攥着病历去找母亲的主治医生,医生调出拍片的影像记录,细细地跟这位一无所知的青年分析着切除三分之一胃部后病人存活的可能性,最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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