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身份的凭据。他气急败坏又落魄不堪,想去找展骏拿点路费,谁料在过马路时没注意看交通信号灯,闯红灯被辆电动车给撞了,手臂骨折。
展韦匆匆将事情都说给了展骏听。展立国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远远地在外面的树丛里发呆。他刚刚冲着那个二十来岁的小护士破口大骂时气势那么足,在看到自己大儿子的瞬间立刻就萎了下去。展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怨恨,有难受,有烦躁,还有茫然。
他好像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人和这个人的那些烂事。
“他被送到医院这里来,但是什么能证明身份的证件都没有。医院的人就联系了残联,残联在系统里查他名字,然后才找到了我这个监护人。我也是昨天晚上刚到的。”展韦看着展立国的背影,脸上也是一片疲倦之色,“其实也没他说得那么夸张,早就给他做了检查,也装了夹板。不过他假肢被撞裂,现在是走不了。他就是心烦,说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心情糟了就胡闹。”
三个汉子都沉默了。王钊君看两兄弟谁都不说话,擦擦鼻子冲展韦道:“阿韦啊,肥哥心直,说句不好听的你别往心里去。你爸这个人,没有心。你对他好,可他把你们两兄弟就当成个取款机,你们能让他这么取下去?赡养老人没错,但量力而为的道理你也懂吧?你现在要结婚,你哥还在事业上升期,这个问题不能耗着,一定要想出个解决办法。”
展韦“嗯”了声。展骏拦着还想继续往下说的王钊君,转头对着弟弟。
“展韦,那五千块钱是你存着结婚用的?”
“不,不是。”展韦连忙摆手,“我结婚的钱绝对不会动的。导师不是把我介绍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