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些可耻又可恶的情话是真的很不讲道理的。丛飞白太懂了。
“……你连‘内省’都不懂,就没法理解这种设计的内涵。”丛飞白深呼吸半天总算缓过神来,继续扭头凶巴巴地和庞景争论,“虽然说是日式,其实这个设计里已经融入了很多中国人的鉴赏品味。我不是说创造性不重要,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自然是很重要的,但是这个地方是给员工休息的,实用性才是我们考虑的第一要素。你休息的时候还想着创造?你休息的时候喜欢看着这些强烈的颜色?你休息的时候还会想功能主义或者时代原因?庞总您歇歇吧,这是底层员工的需求,别和你高大上的品位扯上联系。”
“我休息的时候……”庞景修长的手指搁在下巴上,似笑非笑,“一般都是在想你。”
丛飞白:“……”
庞景还在笑:“嗯?不说了吗?你不说那我说咯?”
说个鸟啊你个脑子里不知装什么的死流氓!
丛飞白自诩流氓已经很多年,庞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止一次嫌弃过他的这种性情,谁料两人分开了庞景居然把自己的无赖和不正经学了九成九。
他真的呆不下去了。
丛飞白把几份设计稿都扒拉到怀里,毅然决然顶着张微赧的老脸转身要走。庞景顿时感觉自己玩儿脱了,忙窜出去赶在丛飞白走到门口之前拉住了他。
“小白……”
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双手似是紧张,用力稍稍重了点。
“小白,你好久没跟我说那么多话了。”
庞景的声音有些可怜。
“我很想你。”
丛飞白静了很久。这一天也是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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