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艺大长啊,成为温食神指日可待。”
温珈言见他冲自己露出明显讨好的笑,本想趁机索吻,但看到展骏那张油滋滋的嘴,又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房泽是几点的飞机来着?”
“十一点。嗯,还有俩小时呢,不急。”
“……你以为是去公车站啊?从这里到机场还得要一个小时。你快点行不行,急死我了。”
抬头看着温珈言,展骏突然觉得很有趣。
以往在两个人的相处中扮演长者角色的都是自己。温珈言你不搞清洁,温珈言你又赖床,温珈言你把垃圾收收我看着就烦——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角色悄悄就互换了。
展哥你越来越任性了。这是温珈言这段日子常常对他说的话。
任性这个词对展骏来说是陌生的。他见识过别的许多任性的人,但从没有人说过“展骏你任性”这样的话。他没资格任性,所以也不懂得任性是什么感觉。
把碗里热腾腾的香菇鸡丝粥喝完,展骏心想任性其实感觉真的不错。
尤其那个人一边说着“你任性了”,一边还温柔地牵着你的手,笑眯眯看着你时。
房泽是在临出发的时候才通知展骏的。展骏问他为什么要通知我,房泽说哎毕竟相识一场你和你对象曾经还是我理想型呢。
展骏默了一会儿决定不跟小屁孩子置气,想想又说那你干脆就别通知我了,烦。
房泽说不行,这一去就三年五年的,我在那边看上哪个健壮帅哥就跟人跑了,那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挺好。”展骏说。
“法克。”房泽应。
“想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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