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误会了,我那是在薛家吃不习惯才这样的。并不是你想的他们亏待了我。而且薛子峰的性格你又不是没了解过,他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人!rdquo;童彤颇为无奈的安慰着身边这位性格敏感的母亲。
真的?rdquo;付妈稍稍安心了些,薛子峰那个人她打听过,军人有担当,确实不像是那种会对媳妇不好的人,可是保不定薛家的其他人对她家兰兰不好啊。
真的!妈,你女儿看着就那么像那种会被欺负的人吗,您就把放一百个心吧。rdquo;
在童彤的再三劝导下,付妈的情绪平稳了不少,乐呵呵的去厨房给一家人准备吃的去了。
童彤一到客厅就发现沙发上的两个人相谈甚欢,一副气氛似乎很融洽的样子。她走了过去,问:爸,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rdquo;
子峰这孩子没想到还懂怎么修表,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你妈当初送我的那块手表坏了,一直找不到地方去修。现在子峰说他可以试一试。rdquo;付爸其实还是很满意这个女婿的,本身就是个军人,这了解后也觉的是个可以托付女儿终身的。就是这桩婚事的开头不好,他心里总有些觉得对不起女儿。
能不会吗,他以后可是靠在机械厂维修赚钱的。童彤听到付爸这么说,心里默默吐槽着。
现在这个时候的薛家还达不到需要扶贫的地步,在八十年代初,部队干部的工资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不低了,起码养活全家不成问题。而且薛家还有薛爸和薛家老大两个劳动力,虽然不能过富贵日子,但供薛家一家人的吃穿还是够的。真正的变故是在三年后,薛子峰的爸爸生了重病,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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