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无罪,却泥足深陷,无法脱身,只得一步步向网的中心走去mdash;mdash;回到了师门,见了他师父。
然而,他想象不到的是,沾染在他身上的蛛丝带着剧毒,将他逼到网中心,也将他的师父钉在了这张网的中心。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做出了弑师的举动,贺兰州拼命辩解,然而却敌不过一个个人证的指控,敌不过现场无意中留下的有关他的物证。他看着自己师兄弟惊恐愤怒的眼神,看着在座的前辈的失望震惊,看着那些扬言要杀了自己报仇的人。仿佛他弑师的罪名一旦成立,那么之前的血腥,也都将顺理成章的归咎在他的头上。他不自觉有些发冷,却是仍旧坚定的替自己辩解道:我没有弑师,那一天,我一直和诗韵在一起,她可以为我作证,证明我没有见过师父,更没有杀害他老人家。我没有杀他的理由,师父待我如子,我也视他如父,我从未想过害他。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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