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 带我去你们这儿的上房。rdquo;她沉着脸瞪了眼前的小二一眼, 又环视了一圈抬起头看热闹的人, 直看得他们低下头去,这才背着贺兰州上了楼。
然而贺兰州失了视力,耳朵反倒格外好使,很轻易的就挺听到了他们小声的议论, 怎么背着个乞丐啊。rdquo;
是啊, 明明挺好看的姑娘,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了一起。rdquo;
大概是心善吧。rdquo;
他默默的将自己的头抵在了祝语的肩上,只觉得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祝语跟着小二上了楼, 将贺兰州放在了床榻上, 小二看着他一身脏,不情不愿道:姑娘, 我们这被子也是刚刚换洗干净的。rdquo;
祝语直接从怀里掏了锭银子给他扔了过去,给我准备一盆热水,还要一桌饭菜,然后去帮我把这个药煎了。rdquo;
小二一把接住了银子,掂了掂分量, 顿时眉开眼笑, 满口答应。
祝语见他没再多话, 也满意了,然而小二刚走,她又想起来那药的煎法有讲究,连忙追了出去,对他仔细的说了起来。
贺兰州听见了她追出去的脚步,也知道这个时候这房间里终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他低垂着头,不自觉想起了刚刚老大夫说的那番话,贺兰州本就没有报太大希望,只是如今被亲口证实,不由更生了一种失落。
他不知道简丛当时给他喂的是哪种毒/药,可是他也知道以简丛对自己的恨意,定然不是轻易可解之毒,然而,这毒若注定不可解,自己这剩下的后半辈子就这样了吗?贺兰州伸手摸了摸自己毫无感觉的双腿,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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