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口说话, 唯独眼睛上的毒还没有解。祝语在他能再次说话的那天就和贺兰州打了招呼, 搬到了他的隔壁, 让他有事情就喊自己。
贺兰州在听闻祝语要搬去隔壁的那一刹还有些惊讶,内心不自觉有一丝失落,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微笑着说好。只是当天夜晚, 贺兰州一夜无眠, 等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祝语叫他时,这才意识到祝语已经不在这间屋子了, 贺兰州一时觉得有些空洞。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他已经太习惯每天在祝语的身边听着她的呼吸睡下,也习惯在早上的时候听到祝语刚醒时黏黏糊糊的喊他的名字, 问他醒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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