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天,到了周末,眼看明天就是徐蕙兰回来的日子,邢余一大早出了趟门,回来时手里多了条裙子。
小双,rdquo;他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托人从外面带的新裙子hellip;hellip;你看看喜不喜欢?rdquo;
云鸾没理他。
他再说:小双,上次是我鬼迷心窍,我跟你道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rdquo;
云鸾还是没理他。
她戴着耳机,似乎全身心都投入在听单词上面。
邢余只好走过去,把裙子放到她身边,转而去厨房榨果汁。
果汁榨好,他盯着那鲜红的汁水看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个单片装的小药板。
他捏着那小药板,正待把里面的药片掰出来,放到给云鸾准备的那杯西瓜汁里,就听云鸾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
你想干什么,下药?rdquo;
邢余手一抖,杯子被碰倒,西瓜汁哗啦淌了一地。
鲜红的颜色衬着比客厅要更加显得深色的地板,瞧着特别像血。
像上次被背背咬出来的血。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记性。rdquo;云鸾毫无感情地叹息一声,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啊?rdquo;
用不着她拍手吹口哨,听到动静的背背早已冲进厨房,身体伏低,盯着邢余的眼睛凶光毕露,大有只要云鸾招呼一声,它立马就能扑上去咬碎邢余的喉咙。
被这么盯着,邢余冷汗都下来了。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活生生的狼盯着,只要他稍微动上那么一动,那狼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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