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双板鞋,心中迟疑, 还没抬头,就感到头顶一痛,板鞋的主人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面对面地注视着。
云鸾看了他几秒。
你看上邻居家的小妹妹了?rdquo;她说,你对她做了什么?rdquo;
邢余嘴唇颤了颤, 没敢扯谎,实话实说道:我,我,我就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手,别的我什么都没干hellip;hellip;rdquo;
话音刚落,云鸾保持着揪他头发的姿势,猛地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
发根被拽得生疼,似乎连头皮都要被生生撕掉一大块。
邢余疼得脸色更白,还没反应过来,云鸾又一拽,他后脑勺磕上墙,砰rdquo;的一声,磕得他眼前发晕。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虐打。
一开始,邢余还能做出点躲避的动作,嘴里也不停道歉认错,希冀云鸾能看在他是她继父的面子上停手。谁知云鸾越打越狠,几乎是把他往死里打,打得小弟们都不忍再看,纷纷别过眼去,想原来那天在小胡同里,双姐还手下留情了。
打了好几分钟,打得邢余再说不出半句求饶的话,整个人宛如死狗一般蜷在地上边喘气边吐酸水,云鸾才停手,慢慢站直。
随后抬手,扒了扒垂落在额前的头发,眼神冰冷锐利,戾气横生。
变态,rdquo;她俯视着邢余,嗤道,只摸了人家的手?那下回,是不是只脱人家衣服,别的也什么都没干?rdquo;
这和我就蹭蹭不进去rdquo;有什么区别?
邢双说得没错,这种变态,活着都是在浪费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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