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哼着,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那人哭着说双姐我错了,双姐我再也不搞白.粉了,您就放过我吧,把我送回国内公安也行。
KTV 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那熟悉的冷淡音色重新响起:你刚才要说什么?rdquo;
班委:hellip;hellip;
班委:没、没什么,你在国外玩得开心。rdquo;
电话挂断。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连班委都只能暗自深呼吸,想虽然没能告白,但他好歹和大哥通了电话,旁听了大哥谈生意的场面,还是很值得回忆的。
第二天,新闻头条推送,境外一贩毒集团被公安一网打尽。
从这之后,包括没能告白的班委在内,同学们每每谈起邢双,都会眉飞色舞地说,我有一个高中同学,那可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牛逼的人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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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前,身在国外的云鸾得到消息,邢余和徐惠兰被判刑,即将入狱。
她神色未变,只让人在狱中多关照关照邢余。
小弟一口应下,扭头就去安排。
喜欢猥亵?
狱友那么多,让他亲自尝尝被猥亵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于是不久后,云鸾收到消息,说邢余在狱中自尽,没能抢救过来。
她想了想,让小弟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在另一所监试里服刑的徐蕙兰,又让人往徐蕙兰账户上打了一千万,自此再也不关注这夫妻俩的事,顶多走前给徐惠兰收个尸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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