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人们的怒火,所有人都可以在阶级斗争的名义下,肆无忌惮地虐待、屠杀、侮辱地主分子。戏演得越好,那些曾经的地主老财的罪过就越深重。顾彪的爸爸是个改造中的作家,他从省城下放到白集官河村就是因为他说过好多不适时宜的话,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是质疑了《收租院》内容的真实性。
玉堂在板凳上坐了下来,盯着宏照的眼睛说:“想什么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宏照放下手中的黄书包,如实说道:“看到这画,想起了过去的好多事。”
这时,女人过来了,在围裙上擦擦手,给他们各注上小半碗水。垂首低眉要进灶间时,轻声说:“我给你们做晚饭去……”
玉堂叫住了她,语气从未有过如此温和:“秀,地震怕不怕?”
叫秀的女人半侧了身子,讷讷地说:“有什么好怕的?该来的事躲也躲不了……”宏照在一边看得呆了,秀的话语和轻微的转身使她小小的碎花裙裾增加了半分若即若离的飘逸感,让宏照一下子耽迷于戏曲里侯门闺秀的怀想之中……
第二天,东方现出鱼肚白,两人吃完秀煮的鸡蛋面,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踏上征程。
秀眼中有些落寞,玉堂也欲言又止。宏照明白自己是个多余者,妨碍了人家两个人的好事,但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办法?他想回避,可是能回避到哪儿去呢?
这个女人是神秘的。大而清亮的眼睛,白晰而细腻的皮肤,略显丰盈的身材。粗布衣裳,干干净净,一股子女人香。昨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宏照什么话也没问,玉堂什么话也没说。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终因疲倦而酣然入睡。宏照模糊地记得玉堂最后
第二十章 神秘的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