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吻起了她的嘴唇……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老许犯疑了,因为这么多天来他始终没有见到过春花表弟的面,只看到春花有时进进出出,到了晚上灯便亮了起来。有一次,两人睡死了,一直到七点多才醒。先是宏照走了出来,东张西望,发现公路上没人,才从台阶下面走上来。可是他忽略了对面店堂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边,这个人就是许老板……
鸟渐渐地少了,只剩下乱七八糟的鸟巢搁在树桠间,茹苦一生的朱大江却像童年的我一样一遍遍地数着鸟巢。又是鸟儿孵殖的季节,隐约中,我感觉外公佝偻着身子站在古槐前重复地数着“一、二、三、四……”那深深陷进入眼窝的眸子,专一地注视着通往村外的羊肠路,他一定又想起二舅,想起二舅,他就显得分外苍老颓唐。
屋右的古槐——鸟的天堂。孩提时,二舅总是架着长长的梯子,猫着腰一回又一回地爬上树去为我取鸟。二舅上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他的灵魂在南疆的土地上流浪,一次一次进入我们的梦中。
这个世界的人不少,但能够高擎自己的灵魂活着的人不多。更多的人常常因为很可怜的一点利益而丢失最可宝贵的东西,从而使缺少精神之钙的虚弱身体在这个世界猝然跌倒。我在读书的时候写过一篇作文《我的二舅舅》参加县作文竞赛,获得了初中组一等奖,当我把这篇文章读给外公听的时候,外公竟泪流满面。记得外公这样说,最有出息的是宏文,一家人对不起他。
大舅舅夫妇是全村闻名的势利眼,这无需再作佐证。三舅舅有权有钱对父母孝顺有加,但外公从不理会他。我当时想,也许外公和二舅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依靠自己
第三十五章 大浪淘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