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做校长积分也多些。教办室这块由我来打招呼,确保你顺利过关。”玉堂连连感谢,感动得直哆嗦。宏照拍着他肩膀说:“玉堂,别忘了我们什么关系,到任何时候我们都是弟兄。”一席话让玉堂动容,张老师也掏出手绢擦眼睛……
一年后,乡镇企业逐步走下坡路了。工人失业,厂房闲置。朱宏照这个工业公司经理也让给别人做了,到乡里担任了副书记。
这一年,他和阮书记合伙买下了乡工业公司旗下的部分厂房。当然都是以亲戚的名义买下的。钱从哪儿来的?有的说是亲戚朋友集资的,有的说是贷信用社的,有的说挪用的政府公款,有的说当初根本就打了个欠条。我更相信最后一种,书记和舅舅两颗高智商的脑袋,买几间破厂房还要动真金实银吗?
他们把厂房全部租了出去,另外办了一个食品加工厂,生产技术是引进的,销售管道是稳定的,工人工资是低廉的,只见大把大把的钞票滚滚而来。
阮子雄早上喝茶,中午喝酒,然后睡个觉,晚上没酒局了就出来转转。刘瑞调走以后,乡里什么事他都懒得管,都依仗宏照去办,新来的钱乡长架在边上像个没事的人。
在利益上老阮从不让步,他的原则是,权你要,你拿去,这只是暂时的,我随时可以拿回来;钱这个东西,一丢就没有了,是绝对不能让的。阮子雄在金钱上得了实惠,便在权利放了手,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
钱乡长学生出身,书生意气重,看问题肤浅得很,竟把矛头指向了朱宏照,说他抢班夺权,甚至超越了党委一把手。
阮子雄不表态,不说是也不说非,一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姿势。三界五行是
第三十八章 吃苋菜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