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的父母是红旗农场的职工,家境很是一般,拿死工资家庭过日子都是上计划的。现在郑爽读了大学,虽说师范专业国家有补贴,但一个月二十块钱的零用还是少不了的,这对于郑家仍然是个不大不小的负担。郑父下班后就拉个破板车窝到轮船码头,运气好一天能弄个五六块钱,别小看这五六块钱,可顶得上两三天的工资哩!
文珊的父亲是海盐白马镇的工商所所长,母亲是医院的妇产医师,镇上的小孩大多经她手来到这个世界,家庭状况无疑要比郑家强百倍。
家庭的差距并没有影响两个年轻人的交往。文家的阻力其实很小很小,文父倒不是个势利人,并没看不上郑爽的家庭,只是看不上这个小伙子即将从事的工作。一个教师能有多大出息?文珊的坚持和母亲的支持最终改变了文所长的想法,何况现代社会父母想绝对做孩子的主是不可能的。在婚姻问题上父母和孩子对峙,注定两败俱伤,但最终完败的一定是父母。
毕业以后,文珊分到了海盐市聋哑学校,郑爽分配到了红旗中学,两地并不远,摩托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第二年,两人结婚了。
多年以后,文姗成了海盐市聋哑学校的校长,又是政协委员,被授予“全国优秀教育工作者”的称号。郑爽也从红旗农场的中学脱颖而出,步入政坛,成为海盐市屈指可数的政治明星。
分时多聚时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一千古名句成了夫妇俩别后相思的慰藉。
郑爽到昭阳任职以来,文珊一直没有到过兴华。
这天文姗开车到昭阳,找到了那个文化用品商店。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徐雅文,店堂里没一个女人
第五十二章 遭遇袭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