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周子豪,要他查找盐湖镇一个叫秀的女人,丈夫曾是民办教师,二十多年因公殉职,本人可能在学校文印室工作。包括她的儿子也要查一下。
车子到白镇时,周子豪的回复到了:秀的全名俞小秀,47岁,在学校上班,儿子叫俞小毛,在英才实验学校读书。
一切都明白了。英才实验学校是贵族学校,一年要三万块钱开支,凭俞小秀的力量是供不起的,除非是玉堂在背后支持。俞小毛的名字中“毛”和“茅”是同音,肯定是玉堂取的。
到白镇一下车,王成迎过来冲宏照点点头,意思头骨已经入葬,神知鬼知人不知。
当初,茅玉堂的遗体抬回来的时候,茅家没什么异议,倒是司机一家,起家兵闹了几次。大家都死了人,没什么话可说,双方谈了好几个地回合,女婿家答应赔十万块丧葬费给司机,此事才算了结。
虽说茅玉堂做错了一些事上不了台面,但毕竟与宏照情同手足,手足一死就永远也见不到了,不能给自己和他人留下遗憾。宏照亲自上白镇吊唁,还送他到火葬场,这事让当地人唏嘘不已,都夸朱市长不忘旧交。
从白镇回来以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子后面,宏照有些心不在焉。
人真是脆弱,一颗黄豆也能砸死人,黄泉路上无老少,今天脱了鞋不知明早还来不来,这些都白镇流传了几百年的老话,朴素简单却充满了人生的哲理。
人到底应该怎么活着?他呷了一口龙井,点燃了一支烟。
其实下官河的那帮堂兄弟们,白天打个小麻将,傍晚泡个小酒壶,夜里钻个热被窝,也没听到他们有什么烦恼。小国寡民的生活,与世无争,平安自然
第八十九章 小秀送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