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带着村民们一起干活、一起开厂办校,确实有一种很团结的自己人的感觉。他曾经跟刘社长他们说过,最开始是村民们任劳任怨跟他把厂子开起来的,虽然这是他敷衍他们的话,但当时村民们确实都没多少心思,就因为他给他们换了点瑕疵品,就支持他跟着他度过了建厂最初的难关。
这份情是要记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他开了养猪场、养鸡场、鱼塘、果园、工程队,不管他调谁去什么地方,谁都是立即到位认真干活。不管他们的初衷是什么,他们确实都是很单纯的乡亲们,有他们支持,他才在这个束手束脚的年代做成这么多事。
所以现在,在这个最好的时代,他要带他们一起富。
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苏晴。徐子凡是送徐家人上火车的时候猜到是苏晴给他们指路的,因为徐母激动时骂他的那些难听话,什么倒插门rdquo;、不下蛋rdquo;之类的太像有人故意挑拨的了。他当时问了徐子龙一句,徐子龙害怕他,老实答了是遇到了一个年轻女人。
徐子凡从他的描述中猜到那个女人是苏晴,回头一查,那会儿苏晴果然出了大院也没去店里。他是不理解苏晴干什么总盯着他家,当初他们的事已经两清了,各过各的这么多年,使这种坏是为什么?
但不管苏晴是嫉妒、不甘心,还是纯粹想看他们倒霉,他都得跟她算算账。
苏晴很快就开始倒霉了,经济刚开放不久,很多东西的规则都在制定,有的抓得严格、有的抓得松一点。东河县因为大多数都是自己人,自然属于抓的松的。苏晴的店铺有很多不合规定的地方,突然给她一严查,各项罚款罚得她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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