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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来的人有的哭闹不止、有的妄图逃跑、有的绝望麻木,寝室长在这里一年了,见多了各种各样的新生,却没见过徐子凡这样的。明明被教训得去了半条命,却无比平静,这让他提心吊胆,生怕徐子凡是绝望到极点想逃出去,那他们就遭殃了。
徐子凡喝完水,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对他点点头,谢谢,我不会连累你们。rdquo;
他第二次说这句话,听起来竟有种保证的意思,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寝室长也不好再警告更多了。他和其他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床上规规矩矩地平躺睡觉,每个人姿势都一样,动都不动一下,寝室瞬间安静下来。
寝室都是八人间,这间还缺一个人没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徐子凡半睁着眼像是睡觉的样子,慢慢观察这间寝室。寝室只有一扇窗,就是朝向学校里面,他刚刚来的走廊。这是最里间,如果出去,会被走廊两侧所有窗户里的人看到,有一人看到就别想逃出去,因为他会按响警报。
徐子凡的心情很平静,没有去怪这些学员的自暴自弃。在这样的环境下,有想法的都会被不停地修理,被修理怕了的自然就不敢有想法了。曾经已经有无数例子证明没人能逃出去,没人能反抗教官,所以,他们的斗志被消磨了,只剩下不想被罚的本能。一人犯错全寝室受罚,他们为了不受罚、为了吃饱饭,也会互相监督。
徐子凡又看向窗户上的铁丝网,很粗的铁丝,很密的网眼,和铁窗框焊死在一起,没法拆卸。房门里面什么都没有,插销和锁头都在外面,要出去需要费一番工夫。其他地方如墙壁、床底下,都是水泥的,想挖地道出去也不可能,更何况寝室几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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