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点了下头,绕过她大步追上向问天,毫无留恋,更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好似刚刚解除婚约的不是他、被背叛的不是他、昨日怒发冲冠的不是他一样。向玉双对这样的大师兄感到无所适从,她不知所措地转过身,看着徐子凡的背影,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连霍崇竣都眯起眼盯着徐子凡的背影看了半天,他不了解徐子凡,倒不是觉得他变了或者什么,他至少在怀疑徐子凡是否有什么阴谋,是否想表面说和再暗地里算计他。
徐子凡跟着向问天去了掌门居住的玄天阁,向问天为他诊了下脉,又用灵气探入他体内查看了一下伤势,眉头才松开,你的伤势没有恶化,看来崇竣那孩子还是有分寸的,没伤到你,你也莫要记恨他了。rdquo;
他将我伤得不轻,幸而我在秘境中得了一小瓶灵泉水,及时服下缓解了伤势,否则我恐怕就见不到师父了。rdquo;徐子凡没给他说和的机会,紧接着就笑道,不过师父有命,徒儿定当听从,往后徒儿不会与小师弟计较了。既然小师妹心悦他,我定当真心祝福,师父不必多虑。rdquo;
话说到这个程度,向问天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心里也对霍崇竣和向玉双恼得厉害,无奈那是他唯一的女儿,又已和霍崇竣有了夫妻之实,他只能认下这个女婿,委屈大徒弟了。徒弟心里有气他能理解,想要些补偿也无妨,只是不能在心中记恨。
向问天审视地看着他,试探道:正阳,你此次回来,性情变了不少。rdquo;
徐子凡随意地一笑,生死大劫、人生大事,我同时遇到两项,自然受些影响。rdquo;他站起身走到墙上一幅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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