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微笑道:王爷不必为属下担心,属下定当万分谨慎,活着回来。rdquo;
这一次墨云没有戴着一层暗卫谨慎的面具,徐子凡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因为他说要让那母子受锥心之痛,所以她就要亲自送他们上绝路。他从前没有派奸细去过敌方阵营,他也不知道做奸细是什么感受,但只要想想就知道其中的艰难。而墨云有机会自由都不愿意,只因要确保他的计划能顺利成功。
也许很多下属都会尽心尽力去办事,但没有人能像墨云这般掌控全局,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从墨云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如今墨云为他留下与数月前接下奸细的任务完全不一样,她不是奉命行事,她只是想为他完成这件事。
徐子凡心湖中泛起涟漪,他没再劝,只是拿出了一个祥云形状的墨玉吊坠给她戴上,保你平安。rdquo;
墨云低头摸了摸还带着徐子凡体温的玉坠,微笑点头,我会平安的。rdquo;
宫女服侍几乎连锁骨都露不出来,墨云将吊坠放进衣领中就谁也看不到了。这吊坠是前些日子徐子凡看到一块墨玉临时起意雕刻的,和她的名字很配,他在祥云背面刻了繁复的阵法,可保墨云一命。
本来皇帝突然对太后出手,他就打算将墨云带回去,这块玉坠也没太大用处。但现在墨云还要留在敌营,这块玉坠就是一道保命符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墨云不是需要他保护呵护的女子,而是能与他并肩铲除敌人的战友,他若在此时反对墨云继续,只会让墨云的行动虎头蛇尾。那不是为她好,而是在束缚她。
她有像野兽一般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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