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稳,孩子也十分的健康。
离漠和花子玥的婚事在整个江南办的很是隆重,成婚那日,江湖中的各位豪杰来了大半,他们并不知晓花子玥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花子玥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个年代,难民如此之多,偶尔有一两个说不上父母家世的美人,倒也不稀奇。
关子娴是跟着母亲来的,身为女眷的她也有机会喝上一两杯,但关子娴一杯也不想喝,她要清醒的看着离漠拜完天地,走入洞房。
行礼之时,四周熙熙攘攘的围了许多人,礼成之时离漠担心花子玥太累,索性一把抱起了她,直接抱进了洞房,四周一片喝彩声,孟轲也大声叫嚷着:“姐夫,你这也太心急了吧,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少主你可得悠着点。”青阳已经习惯性的附和,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经意间又接了孟轲的话,他垂下头去,闷闷的走到了一旁坐下。
这些喧闹声,打趣声,听在关子娴的耳朵里,每一声都特别的刺耳,她不停搓~着手中粉红色的手帕,心却是滴血一般的疼痛,这个女人明明就是罪臣之女许璟玥,为什么父亲母亲,甚至哥哥姨娘们都要帮她掩护身份,关子娴心里越想越难受,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开始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平日里饮酒很有节制的离漠,今日里喝的也有些多了,醉酒的他依旧表情淡淡,极为稳重,旁人是看不出他醉的,青阳和左舷呢,早就喝桌子底下去了,所以众人只赞灭月少主酒量好,却不知离漠的心,早就跑到洞房中的美人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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